把青春磨進水泥裡,內湖極限運動公園幕後推手

「 最初成立協會,是為了保留這個場地,只是因為我們希望有地方可以玩。 」 —— 台北極限運動協會理事長 成尚哲。 那天板場裡很多人。我看著場內有人玩滑板、騎BMX、滑直排輪,各種玩家很快樂的在運動公園裡揮汗練招。看著這個板場,我好奇著這個板場背後的故事,幾個月後我帶著錄音機回到內湖極限運動公園,採訪這個場地幕後兩位重要的推手。 這一集《極限白日夢》,我回到內湖極限運動公園,訪問臺北市極限運動協會理事長成尚哲,以及參與場地設計的 李記滑板場建築師 李曜先。 新內湖極限運動場的誕生,是因為曾經差點被拆掉。 故事的起點,其實很單純。 十年前,內湖極限運動公園因為管理權轉移,面臨拆除危機。對政府單位來說,那只是一座老舊、難維護、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管理的設施。 成尚哲 是一個在攀岩車和 BMX 的世界裡長大的孩子。街頭是他的訓練場,極限運動場是他的家。他從小就知道,那種自由——大人管不了你、警衛沒辦法罵你、可以一直練、一直試、一直摔的那種自由——在台北是稀缺資源。 但對當時的玩家來說,在那個年代,台北幾乎沒有極限運動空間。內湖極限運動公園是少數能自由滑板、騎 BMX、玩直排輪的地方。 如果這裡被拆掉,很多人就真的沒地方去了。 於是成尚哲開始自己修木板、補螺絲、研究怎麼維護場地。他原本只是個想繼續玩滑板與極限運動的小孩,後來卻一路成立協會、開始學著和政府溝通、發公文、處理公共事務。 「 在成為不管是室內設計師或是成為建築師之前—— 先是滑板人。」 —— 李記滑板場建築師 李曜先。 我只是想玩滑板,結果最後變成自己要做板場 李曜先 從 2007 年開始玩板,從滑板少年一路成為建築師,他開始設計滑板場,也參與南港、新生橋下與內湖等極限運動場域的規劃。 「學校不會教怎麼設計滑板場。」 滑板場不像籃球場有標準尺寸,它來自文化、流動與玩家的使用習慣。如果沒有真正玩過,很難理解什麼樣的空間才是真的「好玩」。 所以很多過去的滑板場,最後都變成「看起來像滑板場,但根本不能滑」。 那不是技術問題,是語言問題。一個從來不玩板的設計師,跟玩家說的是兩種語言。曜先說的話,玩家聽得懂;玩家說的話,他也接得住。這件事看起來很小,但在設計一個場地的時候,那個接住,決定了一切。 曜先的正職是建築師,板場設計是副業。商業模式還沒有真正形成,支撐他繼續做下去的邏輯,不是市場。 「做這個東西是用熱情去燃燒的。對——就是賺不到什麼錢,就是能吃飯這樣子。」曜先苦笑著說。 我們如果放棄了,這個台灣是不會有人拯救的。 幾年後,汙水廠爭取到翻修的錢,讓協會能夠參與重建,而尚哲把設計委託給了曜先。…

過期男孩俱樂部的戶外生活提案

過期男孩俱樂部

收聽完整訪談 在 Spotify|YouTube 收聽 過期的是年紀,鮮豔的是靈魂「過期男孩俱樂部」的戶外生活提案 「 到這個年紀,真的太多太ㄍㄧㄥ的事情了。但快樂,一定要背在身上。」 —— 過期男孩俱樂部 宜蘭蛋頭 DALTON 人到了某個年紀,生活開始做減法。 能一起出門的朋友,少了。能一起出國的,幾乎沒了。不是不想,是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壓著,時間越來越難對齊,身體也越來越難說走就走。你開始意識到,那種呼朋引伴的日子,好像是某個已經結束的季節的事。 然後出現了「 過期男孩俱樂部」 「過期男孩」這個詞是他們自己取的。五位中年男子,因為在台北一間髒單車店結緣,又在台灣經典的越野登山車賽超級八上喝酒而變得熟絡,某天他們發現在登山車圈裡,他們年紀比較大。但每次騎起來的那種感覺——想衝、想試、想跨出去、充滿好奇心的靈魂並沒有被年齡限制住。 這群大男孩自嘲是「過期男孩」,因為他們說年紀會增長,身體會受傷,體力也可能大不如前,但只要踏上登山車、跨進山林,那些重量好像就暫時消失。 每個人都能自在做自己,卻又恰到好處地完整了彼此。 大家笑著說天母李公子是「先行者」,他總是率先嘗試各種運動。而 東門尼哥 Johnny 則是守護美感的「風格總監」,他擁有記住大家衣櫥裡每間服裝的超強記憶力,為大家提供穿搭的想法,還讓過期男孩們嘗試突破框架的配色。 「比起騎得快,我們更在意的是那種 lifestyle 的感覺。」—— 東門尼哥 Johnny 他們說,找到自己的風格第一步是認識自己。大多數的人都不是雜誌上的模特兒,要先清楚自己的身型再去找適合版型的品牌,戶外運動的服裝材質關係到安全風險,因此他們也很注重材質與搭配色調。 「穿著風格是可以認真玩的事情。」Steven 笑著說這些穿搭的背後是繳了不少學費。 而板橋里長伯像多啦A夢能在任何時刻從他的裝備箱裡拿出各種戶外裝備,南京東路馮迪索Steven則是全力支持大家想嘗試的最新裝備讓大家可以測試。 感受鄉村魅力的日本Gravel Festival 他們去了日本二世谷的 Gravel festival,最長組120公里,碎石山路一路往上,再往下衝,連續兩個多小時的下坡,最後騎到海岸線,看到日本海。補給站有哈密瓜、馬鈴薯、咖哩便當,每個參賽者有一張動物標示的補給卡。連計時晶片都沒有發,大家就出發了。 他們自然分成幾組。快的去跟日本 Pro 選手廝殺,雖然被拉爆了,但很享受那個用力的過程。還有觀光休閒組,邊騎邊拍照,每一站補給站都品嚐了。 「台灣的賽事總是以競技為主,少了一個讓你去享受地方的感受。」…